今日的裴长渊似乎变成哑巴了。
“若是要告发，裴大人第一天诊完脉就该告发了，对不对？”
他沉默。
我心一横，抓住他的袖口：“你不告发我，是因为你不舍得对不对？”
“所以你今日带了平安扣来，是想让我知道，你一直留着？”
“裴大人！我走投无路了，我这颗脑袋就在你手里那根针上。”
他低头，目光落在我攥着他袖口的手上。
“我知道三年前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我知道。”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我查了三年，才知道三年前我母亲来找过你。”
“所以，裴大人准备帮我吗？”
“念念，你要我怎么帮你？”
“裴大人愿意帮我？”
“你拿什么交换？”
他声音落在我头顶：“念念，这三年你欠我的，打算拿什么还？”
我鼻子一酸，甩开他的袖子：“裴长渊，明明是你欠我的。”
“你母亲三年前看不上我，我不能挡你的道。为了你的前途，我都照做了。”
“你还要我怎样？眼睁睁看着你娶郡主，然后笑着给你道一声恭喜？”
裴长渊上前一步，把我圈入怀里：“念念，我母亲找你的时，我之前不知道。”
“我从未想过娶郡主，这些年我除了查你为什么退婚，就是钻研医术。”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娘说清楚？”
“我说了，但她不听。她说若不娶郡主，便娶秦觅。”
我哇地哭出来，捶他胸口：“我是大将军的千金，她凭什么看不上我？”
“秦觅长得丑心眼又坏，我哪里比不上她？”
裴长渊被我吓到了，手忙脚乱把我往怀里摁：“是她欺人太甚。我的念念是天下最美最好的女子。”
我吸了吸鼻子，把鼻涕擦在他官袍上：“裴大人医术高明，想嫁你的姑娘从太医院排到莲花楼，臣女一个装病的骗子，不敢耽误你。”
他把我从怀里捞出来，目光从我的眉眼描到唇角。
我听到他说：“念念，我不会……”
青禾来报：“小姐，秦觅姑娘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