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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次日天未亮,我便被拖去祭祖上香。

  强撑一身伤痛上前,我踉跄两步,摔倒在地,痛得闷哼出声。

  满厅目光瞬时压来。

  一位夫人发难,

  “祭祖上香胆敢出声惊扰,摆明了不把陆家列祖列宗放在眼里!”

  管家立刻拿着戒尺上前。

  我下意识望向陆砚辞,他端坐在主位,面色毫无动容。

  啪、啪!

  整整二十戒尺尽数落在掌心,皮肉开裂,我的双手早已疼得麻木。

  偏偏在这时,供台轰然巨响,

  “啪!”供果香炉翻倒一地,一只猫从台面跳下来。

  有人厉声质问,

  “陆家宗祠重地,谁胆敢在此养猫?”

  沈凝月脸色惨白,慌忙上前抱起猫咪,

  “对不起,我……”

  方才惩处我的那位夫人怒火更盛,

  “来人!将她带下去领罚——”

  话未落地,主位上的陆砚辞开口,

  “不通人性,无意冲撞,不必牵连旁人。”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为沈凝月免了所有罪责。

  我浑身僵冷,心底凉透。

  我不过是忍痛闷哼一声,便被苛责重罚。

  沈凝月的猫冲撞宗祠、打翻祭供,却被他肆意袒护,安然无事。

  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等所有人散去,我撑着手想起身,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喊。

  “医生怎么还没来?夫人都快撑不住了!”

  “医生早就到了,可被家主临时叫走了,说是沈小姐的猫受了惊吓,需要诊治。”

  混沌间,心口一片死寂。

  原来我的命,还不如沈凝月的那只猫。

  到最后,佣人于心不忍,悄悄禀了陆母,才请来医生,为我扎了针。

  直到第三天,我才醒来。

  想到再过几天,便能离开这里,我开始清理着私人的物品,突然接到爷爷的电话。

  “阿虞,我和你奶做了你爱吃的菜,特地过来给你过生日。”

  挂断电话,我朝着门外跑去。

  远远的,便看见两位老人站在大门外,脚边堆满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看到我,脸上满是笑容。

  我正要拉开门让他们进来,身旁的保安却快步上前拦住。

  “陆太太,您家属的访客审批还未通过,按照规矩不能入内,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