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记得怎么回的家。
回过神,人已经站在客厅里,怀里抱着哭累睡着的恬恬。
段秦耀像什么都没发生,开口道:
“我那么说,就是想磨磨你这段时间的锐气。”
“现在你知道被骂小三不好受了?那就别再去为难严悦。”
“她一个女孩子,名声经不起你折腾,你明天去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今晚没陪她吃成饭,我先送你回来,现在去补上,回来得晚,不用等我。”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我,像施舍一般:
“知道你这几天不开心,明天我带你们出去吃饭,行了吧?别再闹了。”
门关上。
恬恬小心翼翼睁开眼。
“妈妈,我们今晚还等爸爸回来吗?”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笑:
“不等了,以后都不等了。”
哄她睡下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家太大,但真正属于我的,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那一晚,段秦耀果然没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带着恬恬出了门。
飞机起飞时,我把那些咽下去的委屈,都留在了身后。
从此山高路远,再也不见。
……
段秦耀是早上才到家的。
他喊着我的名字,没人应。
今天是周六,恬恬也不用上学,可家里安静得不像有人。
他走进主卧,衣柜空了一半。
他愣了愣,随即黑了脸:
“长本事了,闹离家出走?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哄?行,这次我不可能低头。”
他冷笑着坐到沙发上,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陈舟。
段秦耀冷笑着接起来:
“怎么,她找你来当说客了?”
陈舟:“确实是安以念让我来和你沟通的。”
段秦耀语气更加得意:
“陈舟,你告诉她,这次我不可能轻易原谅她,除非她亲自来给我道歉。”
那头沉默了片刻:
“不,她是委托我来和你谈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