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移植了川川的心脏,可还是产生了排异反应。
我清楚,孩子在这场纠纷中是没有错的。
可我不是圣母,在听到他儿子逝世后,心里说不舒畅是假的。
一切尘埃落定后。
我将那套和薛泽安的房子给卖了,重新买回了老家的那套牢房子。
而剩下的一百万,我拿出了五十万,剩下的给我妈。
三十岁的年纪,离异的状态,我没有选择去找工作。
而是报了成人大学,去深耕自己。
或许,这在别人眼中是笑话,是不明智。
可和薛泽安那么多年以来,我发现了一件事。
女人要是没有能力,要是没有钱财傍身,也没有丰富的自我涵养。
无论是谁,都会看不起你。
我妈没有否定我,让我放手去做。
她说她就在身后。
三十三岁,我拿到了成人大学的毕业证。
三十五岁,我赶在新时代的风口,用剩下的积蓄创办了公司。
三十八岁,我小有所成,公司年收益达三千万。
四十岁,我在公司年会发言上,望着台下,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端着酒水,被人呼来喝去。
是薛泽安,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注意到我的视线,他连忙低下了头。
手忙慌乱间,酒水洒了一地,被经理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顿了下。
回神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接下来的发言。
“这辈子,我最感谢的人是我的儿子川川,以及我的妈妈。”
“是他们支撑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而未来,我将不负众望,带领大家越攀越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