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儿砸,爸爸走了……”
“……”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不忘记占他的便宜?
从试镜的房间出来后,顾墨到了走廊尽头的屋子。
休息室里,男人与生俱来的冰冷和过于强大的气场使得整间屋子的温度都显得过于冷寂沉静,即便是炎炎夏日也让人忍不住背后生寒。
即便面容俊美异常,可神情却太过冷硬,黑眸里仿佛始终都覆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浑身气质矜贵,阳光镀在他身上,使得他更像是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神祇——
令人生畏,不敢直视。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和他搭话。
好不容易等到顾墨过来,门口的工作人员已经后背湿冷:“顾导,这位先生已经等你很久了。”
顾墨挥了挥手:“知道,你们先走吧。”
几个工作人员如获大赦,连忙离开。
顾墨走进休息室,随意坐在沙发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音调冷沉:“一个小时前。”
顾墨显然不信,喝了一口水才道:“怎么想起来找我。”